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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《燕对录》李东阳 撰【可编辑版本】-www.gokv.tw

2019-04-29 格式:D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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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师之意,大夏力言京军不可轻出。上曰:「太宗朝频年出兵,逐虏数百里,未尝不利。」大夏对曰:「太宗之时何时也。有粮有草,有兵有马,又有好将官,所以得利。今粮草缺乏,军马疲弊,将官?#23454;?#20854;人,军士玩于法令,不能杀贼,亦且因而害人,徒费财物,有损无益。」大意与内阁议同。?#22799;?#20043;,师乃不出。   十五日朝罢,上召内阁来。臣健?#20154;?#33267;暖阁。上曰:「刘宇在大同尽用心,近又虑潮河川难守,欲行令凿品字窖及以新制铁子炮送与备用,亦是为国,可量与恩典,以励人心。」皆奏曰:「未知圣意是何恩典。」上曰:「升官亦难,可以赏赐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臣迁曰:「与?#26041;?#21169;亦可。」上曰:「然凿窖,制炮是刘宇独奏,今难独赏。吴江,陆誾亦皆用心防御?#37327;啵?#21487;并赏之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上又曰:「辽东张天祥事亦是大狱,今欲令明白。」臣迁对曰:「张天祥已死矣。」上曰「天祥虽死,张斌尚坐死罪,昨张洪又诉冤抑。」臣健等皆对曰:「此事系御史奏举,法司会勘,张洪诉本又该都察院覆奏,令巡按御史审勘矣。」上袖出东厂缉?#38470;?#24086;?#30130;骸?#24050;令人密访,其情如此。当时御史王献臣止凭一指挥告诱杀情词,吴一贯等亦不曾亲?#22870;?#22788;,止凭参政宁举等勘报,事多不实。今欲将一干人犯提解来京,令三法司,锦衣卫于午门前会问,方见端的。」皆对曰:「如此固好。」上以揭帖付臣健,曰:「先生辈将去整理。」臣健等?#21496;?#25581;帖?#30130;骸?#37117;察院本既已批出,东厂揭帖又不可批行,须待会勘至日再议。」十六日,上令太监陈宽等于左顺门传圣意,令拟旨施行。臣健等因极论此事众所共知,公论难掩,传旨改命于事体大不安。宽等不肯止,然且各有执辩。健等退,再具揭帖?#30130;骸?#33251;等非敢固违,但命已出,今别无事由,猝然改命,恐非朝廷大公至正之体。辽东不远,请?#28304;?#20250;勘至日施行。」   十七日退朝,上面召内阁,兵部来至门上。兵部选镇抚司理刑官毕,臣健等入至暖阁。上盛气曰:「张天祥事秘密未行,先生辈昨所进揭帖祇合?#36164;?#23494;进,如何令书办官代写。」臣健等皆叩头曰:「东厂揭帖臣等已封定,不曾令书办官见之。」上曰:「阁?#38470;?#24086;内乃有提解来京等语,此事尚未行,且欲解京者正欲明白其事,先生辈固以为不可行,何也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臣等非敢阻解京,但无故传旨,事体未便,故欲少待会勘耳。」上曰:「此事已两番三次,何谓?#20146;琛!?#30342;对曰:「此?#34385;?#24050;经法司勘问,皆公卿士大夫,言足取信。」上曰:「先生辈且未可如此说,法司官若不停当,其身家尚未可保,又可信乎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士大夫未必可尽信,但可信者多,其负朝廷者不过十中一二耳。」臣迁对曰:「事须?#21448;?#35770;,一二人之言恐未可深信。」上曰。

2、顷,臣健对曰:「临阵用军法,自古如此。两军相持,退者不?#23545;?#20154;不效死,何以取胜。」上曰:「虽然,亦不可径许,若命大将出师,敕书内方有军法从事之语。各边总兵官?#23376;?#22823;敌,官军有临阵退缩者,止许以军法严令?#21448;?#22788;置,如此方可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此事者不说起尚可, (「此事若不说起尚可」,「尚」原作「而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今既奏请,若明言不许,却恐号令从此不行。」臣健亦力赞其说。上复申前谕。臣健奏曰:「昨日兵部拟奏尽有斟酌。寻常小敌或偏裨出战皆不许,似止依所奏足矣。」上曰:「兵部所拟固好,总兵官既奏了一场,若止答一『是』字,亦不为重。外边视奏词亦不甚着意,亦须于旨意说出乃为重耳。」臣迁曰:「今遵圣谕批答,仍用一『是』字为宜。且军法亦不专为杀,轻重各有法决,打亦军法也。」上曰:「然,可去整理停当。」皆诺而退。   三十日,复召。上谕曰:「先生辈可做一旨意,如今各边杀贼功次,行巡按御史查勘多有经年累岁不肯奏报,或至病故不沾恩命,无以激劝人心。可酌量地方远近,定与限期,若有过违令兵部参究。」臣健等皆奏曰:「诚有此弊。」上曰:「此恐是都察院行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兵部咨都察院转行御史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少顷,又曰:「昨日令李荣来说日讲,时刘机?#30149;?#38472;善闭邪』,『陈』字解做『陈说』不是,止云『敷陈其说』乃可耳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臣健曰:「昨李荣又说『以?#39057;?#21551;沃他,』『他』字不是。」上微笑曰:「『他』字也不妨,大抵讲书须要明白透彻,直言无讳。道理皆四书上原有的, (「道理皆四书上原有的」,「四书」原作「是书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不是纂出,若不说尽也无进益。且先生辈与翰林院是辅导之职,皆所当言。」臣健对曰:「臣等若不敢言,则其余百官无敢言者矣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臣迁曰:「圣明如此,讲官愈好尽心。」臣东阳曰:「今年圣学缉熙,中外臣民无不仰戴,臣等敢不仰承圣意。」皆叩头谢。上又曰:「先生辈可传与他不必顾忌,昨所讲似有顾忌耳。」又曰:「『他』字亦不妨,昨因话偶及此,意以为不若『启沃之』更好,然不必深计也。」皆复谢而出。是日,天颜和悦,似以昨所传未的,恐讲官因此有所观望,故特示详悉如此。盖经筵讲章自数岁以来始去旧时?#20035;?#20043;习,加以规谏,未尝少忤,及闻此?#20572;?#30410;知上意所向云。   弘治十八年四月初七日,臣东阳病起已踰月,上召至暖阁,袖出数本,指一揭帖曰:「此广东巡按御史聂贤所奏地方盗贼事,须紧镇廵官。」臣健对曰:「昨所拟已是切责。」上曰:「然凡一应事务当兴革者,皆责在镇廵,今都不见奏报。

3、上袖出会议本,问曰:「此事如何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议得是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未知圣意如何。」上曰:「先生辈如何说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正是古礼。」上曰:「仍称太皇太后可否。」皆对曰:「既是别庙,须如此尊称为当。」上曰:「如何批答。」臣迁对曰:「须说得委曲。」臣东阳曰:?#25954;?#35265;是重事。」上曰:「然宗庙事重要,见今后世世子孙崇奉不缺之意。此本随文书下来。」臣东阳曰:「臣等领去。」臣健亦?#30130;?#19978;即以本授臣健,复目送而出。   二十二日,复召。上袖出奉见殿图,指示曰:「此与太庙寝规制一般,常时祭荐皆在此。」又指其廊间有门通西一区,曰:「此奉慈殿也,旧为神库,今廊庑及井皆未动。」又指其东一区别为门面南五间,东西廊各五间,曰:「此神厨也,然于此建庙可乎。」臣健等皆对曰:「此地最便。」臣东阳曰:「但未知宽窄如何。」上曰:「宽窄有数。」因指其旁小字曰:「东西十几丈,南北二十丈,后有墙,墙之后为米仓,盖较之奉慈殿图深不及?#39034;摺!?#30342;请曰:?#30422;?#21487;展否。」上曰:「须展之。其西偏有井,亭亦须去之耳。」 (「亭亦须去之耳」,「须」原作?#36127;骸梗?#25454;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又曰:「欲迁孝穆太后并祭于此,如何。」臣健等皆对曰:?#24178;?#24403;。」再问,再对。上曰:「位序如何。」臣健对曰:「太皇太后中一室,孝穆太后或左或右一室。」上曰:「须在左,后来有如此者却居右。」臣东阳曰:「太皇太后?#21448;?#20035;可。」臣迁奏曰:「会议本未知今日可出否。」臣东阳曰:「外廷瞻仰此本已数日。」上曰:「正为庙地未定,今既定,即出矣。」皆拜出如前。   二十五日, (?#20184;?#21313;五日」,?#20184;?#23383;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御批?#30130;骸?#31040;享重事,礼当详慎,卿等稽考古典及祖宗庙制既已明白,都准议。特建庙奉享,仍称太皇太后,以?#31040;?#23562;亲之意。后世子孙遵守崇奉,永为定制。」于是中外翕然称为得礼。?#20146;远?#24051;之召不奉?#35825;擼言?#20843;年,龙颜温霁,天语周详,视昔有加。而明习国事,洞察义礼,惓惓以宗庙纲常为己任,益非臣下所能涯涘矣。后陵事竟不行,盖钦天监以为岁杀在?#20445;?#26041;向不利,内官监亦谓事干英庙陵寝,难以轻动。而圣意终不但已,乃于陵殿神坐移英庙?#21448;校?#23389;庄居左,孝肃居其?#20197;啤?   按:孝庙初年,平台,暖阁时勤召对,君臣上下如家人父子,情意蔼然,虽都俞盛朝何以加此。至陵庙一事,则以关系纲常,尤深注意,区画周详,皆?#29486;?#23480;衷,勤勤恳恳,归于至当,非聪明仁孝之至,孰能若此者乎。   六月,北虏小王子遣使求贡甚?#20445;?#22823;同守臣以闻。已,许二千人入贡。既而不来。六月,闻走。

4、盛气」,「火」原作「大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臣健等皆对曰:「陛下万寿无疆,偶尔违?#20572;?#26242;须调摄,安得遽为此言。」上曰:「朕自知之,亦有天命,不可强也。」 (「不可强也」,「可」原作「须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因呼水漱口,掌御药事太监张愉取金盂进水,以青布拭舌,劝上进药,不答。愉曰:「再进此一服,即无事矣。」上又曰:「朕为祖宗守法度,不敢怠荒。凡天下事先生每多费心,我知道。」因执臣健手若将求诀者。上又曰:「朕蒙?#22763;己?#24681;,选张氏为皇后,成化二十三年二月十日成婚, (「成化二十三年二月十日成婚」,原本衍「日」字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至弘治三年九月二十四日生东宫,今十五岁矣,尚未选婚。社稷事重,可亟令礼部举行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时司礼太监陈宽,李荣,萧敬等?#28304;?#27605;至,皆罗跪榻外。上曰:「授遗旨。」扶安,李章奉笔砚,戴义就榻前书之。上又曰:「东宫聪明,但年少好逸乐,先生每勤请他出来读些书,辅导他做个好人。」臣健等叩头,仰奏曰:「臣等敢不尽力。」上复加慰谕而退。事虽在仓卒, (「事虽在仓卒」,「事」原作「是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天语详备,累数百言,不能悉记,而其重且大者如此。臣健等出至后左门,请旨传礼部行之。戴义送出东角门而入。?#25581;?#22805;,而龙驭上宾矣。追念?#28982;实?#31616;任眷遇之恩,?#36865;?#22996;付之意,诚?#35834;?#29579;所不及。俯仰之间,已如隔世,叩地吁天,无所逮及,可胜痛哉。   弘治十八年八月二十日, (?#36127;?#27835;十八年八月二十日」,「日」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讲毕出至文华门,上遣司礼太监官召臣健等复至暖阁,问曰:「昨差承运库太监王瓒,崔杲往南京,浙江织造,瓒等请长芦盐一万二千引, (「瓒等请长芦盐一万二千引」,「请」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户部止与六千引,半与价银,今可全与。」臣健等同奏曰:「与盐六千,又与半价,已自足用。」上曰:「既与半价,何不全与?#25105;!?#33251;健等对曰:「户部亦是撙节用度耳。」上曰:「该部既要节用,何不留此半价,却将?#25105;?#19982;之,听其变卖,岂不?#22870;恪!?#33251;健等对曰:「价银有限,不若?#25105;?#20043;费为多。」上曰:「何故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?#25105;?#26377;?#20889;?#19988;如有引一纸,便?#20889;?#25968;十引,?#28304;慫窖斡抵停?#23448;盐不行。先帝临终锐意整理盐法,正是今日急务,不可不为远虑。」上曰:「若?#20889;?#20107;发,朝廷自有正法处治也。」 (「朝廷自有正法处治也」,「也」字原作「他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。

5、 明《燕对录》李东阳 撰   (燕对录,一卷,明李东阳撰。李东阳,字宾之,号西涯,湖广茶陵人。天顺八年进士。选庶吉士,授编修。累迁侍讲学士,充东宫讲官。孝宗朝官至文渊阁大学士,预机务。后受顾命,辅翼武宗。传见明史卷一八一。此书?#38498;?#27835;十年二月至正德六年八月,凡召见奏对之词,悉着于编。)   弘治十年三月二十二日,朝食前,司礼监太监韦泰驰?#31918;螅?#20127;呼曰:「宣四先生。」叩其故,曰:「不知。」臣溥,臣健,臣东阳,臣迁亟具衣冠至文华殿。叩头毕,上曰:「近前。」于是直叩御?#20581;?#21496;礼监诸太监?#26352;?#36330;于案侧。 (「司礼监诸太监?#26352;?#36330;于案侧」,「诸」字原本不清,据明朱当■〈氵眄〉(?#24405;?#31216;朱氏)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(?#26412;?#22823;学图书馆藏,下同,省注。)补。) 上曰:「看文书。」诸太监取本付臣溥,臣健,又分置朱砚朱笔,授片纸数幅于臣东阳,臣迁。每一本上曰:「与先生辈计较。」臣溥等看毕,相与议定批辞,?#28304;?#38472;奏,得允,乃录于纸上以进。上览毕,亲批本面,或更定二三字,或删去一二句,皆应?#26088;?#20070;,宸翰清逸,略无疑滞。有山西巡抚官本,上顾曰:「此欲提问一?#24330;?#20853;,该提否。」臣溥等对曰:「此事轻,?#24330;?#20853;恐不必提问, (?#29238;弊?#20853;恐不必提问」,「问」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止提都指挥以下三人可也。」上曰:「然边情事重,小官亦不可不提耳。」又礼部本拟一「是」字,上曰:「天下事亦大,还看本内?#34385;椋?#33509;止批一『是』字,恐有遗失。因取本阅之,则曰:「是只须一『是』字足矣。」又一本,臣健奏曰:「此本事多,臣等将下细看拟奏。」上曰:「文书尚多,都要一看下去也是,闲就此商量岂不好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上指余本谓左右曰:「此皆常行事,不过该衙门知道耳。」乃皆叩头退。上复顾左右曰:「吃茶。」出文华门,尚膳监官捧茶以俟,章太监喜曰:?#35206;?#24050;具矣。」盖时出急召,未有宿办也。自天顺至今四十年,先帝及今上之初间,尝召内阁不过一二语,是日经筵罢,有此召,因得以窥天质之明睿,庙筭之周详,圣心之仁厚有不可测量者如此。且自是若将以为常,?#24335;?#20070;之,以识事始云。   十三年六月,召至平台。上出诸营提督官辞任本,各议去留,臣健等请上裁决。上取英国公张懋本,令拟旨留之。及保国公朱?#20572;?#24800;安伯张伟皆然。至成?#35762;?#29579;镛,宁晋伯刘福皆?#21363;?#36864;。问曰:「如何。」臣健等皆应曰:「圣览极当。」皆拟旨讫, (「皆拟旨讫」,「讫」原作「请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上又问:「新宁伯谭佑较之刘福如何。」盖佑时亦有言其短长者。臣东阳对曰:「谭佑在营管事。

6、臣东阳对曰:「此辈若得明旨,便于船上张揭黄旗,书写『钦赐皇盐』字样,势焰烜赫,州县驿递官吏稍?#28304;?#24212;不到,便行捆打,只得隐忍承受。盐商,灶户虽吃亏到底,谁敢声说。所以不若禁之于始。」臣健等亦共言之。上正色曰:「天下事岂只役几个内官坏了。譬知十个人也,只有三四个好,便有六七个坏事的人,先生辈亦自知道。」如是者再言之,盖是时已有先入之说矣。上?#27425;劍骸?#27492;事务要全行。」臣健等奏曰:「容臣等再去计较。」因叩头出殿中。司礼监追达圣意,亦答?#30130;骸?#24050;奏过,再去计较。」监官遽回,奏?#30130;骸?#20808;生辈已?#34892;?#30691;。」臣健等?#31918;螅?#22797;具揭帖力争,请止从前。明日,内批出,止与盐六千引,如户部议云。 (「明日内批出止与盐六千引如户部议云」,「日内批出止与盐六千引如户部议云」十五字原本无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  正德六年四月十三日讲毕,复召至暖阁。叩头毕,上手取会试录一本,付司礼监太监张永授臣东阳等。内有?#23383;狡闭?#20110;纸上者三,皆指摘所刻文字错误处。上曰:「今欲别有施行,但念衙门体面,恐不好看,但与先生辈知之耳。」臣东阳捧录叩头出至暖阁门外,留寘案上。少刻,永令内臣送至暖阁。 (「永令内臣送至暖阁」,「暖」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是年,大学士刘?#20381;?#30095;辞疾未允,强起主考试事,出院后即乞省墓,已得请。是日陛辞, (「出院后即乞省墓已得请是日陛辞」,?#25913;?#24050;得请是日」六字原无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闻此事而去。比?#26088;遙?(?#21103;鵲旨搖梗副取?#23383;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复具疏乞休致。?#19988;?#26377;先人之说矣。   正德六年八月十四日,流贼刘七,齐彦明?#20154;?#20081;?#36777;埽?#26041;拥众?#27605;潁?#20140;师戒严。上命兵部侍郎陆完提督军务。师已出涿州,忽报贼在固安,甚急。上召臣东阳,臣廷?#20572;?#33251;储至左顺门内。?#22799;?#21521;,问曰:「贼在东,师乃西出,恐缓不及事。适令兵部追还陆完等,令东可否。」东阳等对曰:?#24178;?#24403;。且行未远,一二日内可至。」臣东阳复奏曰:「闻贼船在水套, (「闻贼船在水套」,「套」字原本空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补。) 自陷危地,似来送死,官军并力擒之不难。但恐人心不齐一,向来累失事机正坐此故。今官军在?#20445;?#36156;若南奔,逸不可制。」上曰:「张俊等皆在南,料亦无害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今须亟敕东南诸将,令严谨堤备,以防?#31085;!?#33509;有意外,查照地方连坐,邻境不许互相?#39057;鰨?#21153;在万全。」上曰:「然。先生辈宜用心办事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臣等敢不尽心,但今盗贼充斥,臣等不能?#22235;?#35774;策,致廑圣虑,俱合有罪。」上曰。

7、今大行太皇太后居右?#31995;y裕陵」,原作「大行太皇太后居右今慈懿太后居左?#31995;y裕陵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及明史卷一一三英宗孝庄钱皇后传改。) 配享英庙。且引唐宋故事为证,臣等?#28304;?#19981;敢轻议。其实汉以前惟一帝一后,唐始有二后,宋亦有三后并祔者。」上曰:?#20184;?#21518;已非,若三后尤为非礼。」臣迁对曰:「彼三后一乃继立,一则所生母也。」上曰:「事须师古,末世?#23569;?#20043;事不足学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皇上当以尧,舜为法。」上曰:「然宗庙事关系纲常极重,岂可有毫发僣差。太皇太后鞠育朕躬,恩德深厚,朕何敢忘。但一人之私情耳。钱太后乃?#39318;?#19990;立正后,我祖宗以来惟一帝一后,今若并祔,乃?#19982;?#22351;起,恐后来杂乱无纪极耳。且奉先之祭,先生辈尚不知,英宗?#39318;?#27490;设一座,每祭,饭一分,匙一张而已。」臣健等仓卒不解上意,但应曰:「唯唯。」退思之,盖止容二分,而孝庄尚未配食也。上又曰:「孝穆太后,朕生身?#31119;?#19978;尊称为皇太后,别祀于奉慈殿。今仁寿宫前殿尽宽,意欲奉太皇太后于此,他日奉孝穆太后于后殿,岁时祭享一如太庙,不敢少缺。」臣健等皆未敢应。圣意盖谓今皇太后千秋万岁后也。臣东阳赞曰:「皇上言及孝穆太后,尤见大公至正之心可以服天下矣。」上曰:「此事却难处,行之则理有未安,不行则违先帝之意,又违羣臣会议。会议犹可,奈先帝何。朕尝思之,夜不能寐。先帝固重,而祖宗之制为尤重耳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愿圣见主张得定,臣等无不奉行。」上曰:「朕亦难于降旨,先生辈?#35831;?#24515;腹大臣,好为处置。」臣健等曰:「须下礼部,令多官议之。」上曰:「虽多官议之, (「虽多官议之」,「议之」二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亦不?#25233;?#24352;,仍须先生辈为之耳。」臣健等曰:「容臣等计议上闻。」上曰:「先生辈?#37327;啵?#19988;回去办事。」是日,上称心腹者三,呼先生者以十数,臣健等感激称谢,皆叩头起。上前下板阶,顾内官启扉,立送而出。时尊谥议已进,奉旨撰册未上?#38401;邸?#33251;健等乃具题本,?#30130;骸?#24403;时先帝遇天下难处之事,羣臣为委曲将顺之词,或者不能无疑,乞敕礼部会集多官再加详议。」次日朝退,上起立,呼内阁臣健等至暖阁幄前,立问曰:「先生辈昨日所进题令多官会议,是几个衙门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即前日进谥议者。」臣东阳历对曰:「五府,六部,都察院,通政司,大理?#24405;罢?#20107;府,翰林院。」言未毕,上遽曰:「有翰林院最好,考据古今大典礼,须用翰林院。」又曰:「有?#39057;?#20046;。」皆对曰:「有。」上又曰:「好。」少顷曰:「别无说话,回去办事。」盖是日专为翰林问也。自是,每召必于朝退立呼内阁,未尝呼名。   二十一日,复召。

8、更须加紧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上又指二本曰:「此南京?#39057;累?#20004;京堂上官,作?#26410;?#32622;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进退大臣事重,臣等不敢轻拟。」上曰:「彼首?#28304;?#24535;端是道士出身。先年亦有道士掌印者,但不多耳。」臣健对曰:「固然。」上又曰:「彼言周?#35776;?#20007;师失律,失律者非止一人。」臣健等曰:「周?#35776;?#20134;是好官。」 (「周?#35776;?#20134;是好官」,「周」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上曰:「然。洪钟在蓟州时,以潮河川开山致损人命,故人论之不已。」健亦对曰:「洪钟亦好。」臣东阳曰:「好处尽多。」上曰,「彼言张抚卑谄大臣。要刚正有气节,若果有卑谄之行,当退。但亦无指实,难遽退耳。」臣健曰:「皇上?#24656;稻累溃?#27442;求实迹最是。」上曰:「若大臣有旷职坏事者,诚宜黜以示戒。今亦无甚不好者,须皆留办事耳。」臣健等奏曰:「臣等每见『留着办事』之文,窃有未安。大臣宜甄别?#22836;瘢?#33509;槩云『留着办事』,即系该退之人姑容不退,中有好者,似不能堪。」上笑问曰:「然则先生辈意欲如?#26410;?#32622;。」皆对曰:「止云?#36203;?#26087;办事』可耳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又指一本?#30130;骸?#22826;常?#34385;?#34892;户钱钞,昨有旨查洪武等钱缘何市不通使,户部查覆未明,仍须别为处置,务使通行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此须自朝廷行起,如赏赐,折俸之类, (「如赏赐折俸之类」,「如」原作「加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在下如盐钞,船钞亦用,旧钱乃可通行。且民间私铸低钱听其行用,**通宝乃不得行,诚非道理。」臣迁对曰:「昨令查议,正欲通行。但?#35282;?#19981;禁,则官钱决不能行。前年铸弘治钱,曾禁?#35282;?#19981;二三日即滥使如故。」上曰:「何故如此。」皆对曰:「只是有司奉行不至。」上曰:「今须严禁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臣等访得今所铸钱徒费工?#30130;?#24471;不偿失,亦是有司不肯尽心。若止如此,虽铸何益。」臣迁曰:「昨令查已未铸造数目,亦是此意。」上曰,「然。」臣健等因奏曰:「今国帑不充,府县无?#30591;?#36793;储空乏,行价不偿,正公私困竭之时,铸钱一事最为紧要。其余若屯田,茶马皆理财之事,不可不讲也。」臣东阳因奏曰:「盐法尤重。今已坏尽,各边开中徒有其名,商人无利皆不肯?#22799;?#30691;。」上问:?#24178;?#20154;何故不肯?#22799;傘!?#33251;健等因极论奏讨之弊。上曰:「奏讨亦只是几家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奏讨之中又有?#20889;?#22863;讨一分则?#20889;?#21313;分,商人无利正坐此?#32570;?#32819;。」上曰:「?#20889;?#20043;弊亦诚有之。」臣健等又言:「王府奏讨亦坏盐法。每府禄米自有万石,又奏讨庄田税课。朝廷每念亲亲,辄从所请,常额有限,不可不节。」上曰:「王府所奏近多不与。」皆对曰:「诚如圣谕。但乞今后更不轻与,则不敢奏矣。」臣健因奏曰:「。

9、叩头出。于左顺门会审走回男子,一人?#30130;?#22312;虏中闻有议者欲抢黄裹,黄裹者,谓京城也。又三人云朵颜卫头目阿耳乞蛮领三百人往虏通和小王子,与一小女?#38590;?#20284;有引诱入寇之迹。各具揭帖以闻。   二十四日,臣健,臣东阳,臣迁议进御虏事宜。又以兵部奏差廷臣整理边关粮草缺乏,拟差侍郎顾佐往大同,宣府,郎中等官分往各关,预为计处。二十五日,复召至暖阁。上袖出所拟,指顾佐名曰:「是常差干事, (「是常差干事」,「常」原作「尝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力量颇弱,恐不能了此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户?#21487;?#20070;秦纮行取尚未至,左侍?#36175;?#20456;可用,但见署印,故臣等拟差右侍郎。惟皇上裁择。」上曰:「王俨固好,但掌印须留管家当。顾佐亦不必动,凡有事二人商议乃得停当。各衙门官先生辈知之,可推有才力者,不必拘定户部。」又曰:「各关可止用一人,恐官多民扰。」皆对曰:「各关相隔甚远,?#19988;?#20154;可了,巡关御史亦是二人,若差郎中二人亦可耳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臣健等退拟管仓侍郎?#34385;澹?#21009;部右侍郎李士实以进。二十七日,内批:「大同,宣府差左副都御?#36153;?#20210;宇,各关差通政司参议熊伟。」七月初四日,复召至暖阁。上袖出大同镇巡官本,言虏贼势重,近又掘?#19976;本?#24310;绥?#21361;?#22855;兵累调未至,乞为增兵补马,情词甚急。上曰:「我边墩台,贼乃敢挖掘,墩军皆?#39029;?#23376;,乃敢杀伤,彼被杀者苦何可言。朕当与做主。京军已选听征二万,须再选一万,整点齐备, (「整点齐备」,「点」原作「理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定委领军头目, (?#20184;?#22996;领军头目」,「头」原作?#35813;梗?#25454;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即日启行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皇上重念赤子一言,诚宗社之福。京军亦须整点,但未宜轻动。」上屡申前?#20572;?#33251;健等对曰:「大同亦未曾请兵。」上指其奏曰:「彼固云『臣等拘于新例,不敢上请天兵。』」臣东阳对曰:「用兵事须令兵部议处。」上曰:「兵部既有新例,亦不敢擅自开例请兵,须自朝廷行之耳。」臣迁仰奏曰:「边事固?#20445;?#20140;师尤重。?#21448;?#39533;轻,亦须内顾家当。」上犹未释。臣东阳奏曰:「近日北虏与朵?#25112;?#36890;,潮河川,古北口甚为可虑。今闻贼在大同,稍远,欲往东行,正不知?#26410;?#20405;犯。若彼声西击东,而我军出大同,未免顾彼失此。须少待其定,徐议所向耳。」臣健因备?#28304;?#21516;险远,本镇尚可支持,潮河川去京师不过一日,最为切近,诚宜先虑。上曰:「今亦未便出军,但须预备停当,待报乃行,免致临期失措。」皆对曰:「圣虑甚当。」退拟通选京军三万,令兵部推委领军官,临期酌量地方事?#20973;?#22863;定夺。后三日,召兵?#21487;?#20070;刘大夏面谕出。

10、「先生辈此言皆说不得,此是密切令人?#22870;?#22788;体访得来,谁敢欺也。」皆对曰:「此事干证皆在彼处,恐劳人动众耳。」上曰:「此乃大狱,虽千人亦须来。若事不明白,边将谁肯效死。」臣健等皆曰:「赏罚,朝廷大典,正须明白。若有功不赏,有罪不罚,诚恐失边将心,无以压服天下。臣等愚见无他,正欲皇上明赏罚耳。」上曰:「赏事重大,朕不敢私,但欲得其实情。若果系扑杀,贪功启?#30130;?#23682;可纵之。若果有功被诬,须为伸雪。」语久,龙颜少霁,曰:「须传旨行之。」皆应而出。   十八日复召,上从容问曰:「昨因张天祥事,先生辈言文职官不负朝廷,亦不应如此说,文官虽是读书明理,亦尽有不守法?#26085;摺!?#33251;健等皆对曰:「臣等一时愚昧,干冒天威。」臣东阳曰:「臣等非敢谓其皆不负国,但负国者亦少。」臣迁曰:「文官负国者,臣等亦不敢庇护,必欲从公处置。」上笑曰:「亦非?#22870;?#25252;,但言其皆能守法则不可耳。」因谓:「此事当如何发。初欲传旨,先生?#21442;奖?#26080;事由,猝然改命。猝者暴疾之意,此亦未为猝也。如是至再。」皆应曰:「臣等见都察院本已批出,无行,只欲事体?#21442;?#32819;。」上曰:「缉访之事,祖宗以来亦有旧规。今令东厂具所缉专题本批行。」皆对曰:「不如传旨。」?#22799;?#20196;拟旨以进。是日,龙颜甚霁,盖以昨日之论大严,故?#35789;?#23485;慰如此。   七月十九日,召至暖阁。上问:「吴舜,王盖,吏部,都察院已查考察案卷,今当有处置。」臣健等请曰:「未知圣意如何。」上曰:「吴?#35789;虑?#23588;重,可令为民。王盖冠带闲住。」臣健等同奏曰:「似太重。」上曰:「吴舜事重,除冠带闲住,更无处置。」臣健对曰:「吴舜令冠带闲住,王盖对品调外任足矣。」上曰:「王盖调外任亦可。吴舜不谨,自该闲住,又查有许多?#34385;椋?#33509;究竟到底,决难轻贷,今须令为民。王盖亦须令闲住耳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吴舜事纵使查勘得实,亦不过不谨,恐亦止该闲住。」上未许。臣健曰:「王盖似轻。」臣东阳曰:「王盖乃秀才时事耳。」上曰:「王?#19988;?#32771;作不谨,若止令调任,难为考察衙门体面。」臣健曰:「大臣是朝廷心腹,言官亦是朝廷耳目。」上曰:「固然,但宪纲明开,不许风闻言事,大明律『风宪官犯罪加二等』,皆祖宗旧制。近来言官?#32047;?#22823;臣多有不实,亦须畧加惩治,以警将来。」臣东阳曰:「?#39057;?#20197;言为职,古人云『言虽不当,亦不加罪。』皇上一向优容谏官,未尝轻易罪谪,天下人称颂圣德正在此。」上曰:「在平时或然,今后言事自优容之。此是考察事体,难但已耳。」终不许。乃退,复两拟王盖以进,竟从初命行之。   八月二十五日,召至暖阁。上曰:「孝庄睿皇后神牌昨?#35328;?#23436;,内台择在九月初四日奉。

11、安奉先殿,此系内事,于外无行。裕陵神?#21361;?#33521;祖原在左,孝庄在右,今当奉请英祖?#21448;校?#23389;庄居左,孝肃居右。欲传旨令钦天监择日遣官行礼,可撰祝文。」臣东阳奏曰:?#24178;?#26885;向似已?#36130;!?#19978;曰:「尚未。向以孝庄当在左,近有一门似未便。乃今以?#21208;?#31227;后五尺,今?#23478;?#30691;。」又曰:「昨令礼部禁服色,今可传旨与郑旺,赵鉴严加缉访,内府令郑旺缉访。盖近来风?#21672;?#20717;不可不治耳。」臣健等复奏曰:「内府亦缉访最是。」上曰:「在外文职官读书明理,犹不敢僭为,内官不知道理,尤多僭妄。」皆对曰:「诚如圣谕。但臣等不知内府该禁花样。」上历数其应用花样甚详,且曰:「若蟒龙,飞鱼,斗牛皆不许用,亦不许私织。间有赐者,或久而损坏,亦自织用,均为不可。」又曰:?#24863;疲?#32043;皂乃是正禁,若柳?#30130;?#26126;?#30130;?#23004;?#39057;?#33394;,皆须禁之。」又曰:?#24863;?#33394;可禁,黑緑乃人间常服,不必禁。乃内府人不许用耳。」皆诺而退。   二十六日复召。叩头毕,臣东阳奏曰:「刘健今日肚腹不调,不曾进来。」既叩榻,上曰:「昨先生辈题神牌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已题讫矣。」上曰:?#30422;?#22825;监?#35328;?#20061;月初四日奉安,可写?#20146;?#26469;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上又曰:「昨所言服色事,须写敕与郑旺,赵鉴,缘旺等原敕不曾该载此事, (「缘旺等原勑不曾该载此事」,「缘旺」二字原本不清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故须特降一敕耳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上曰:「昨旨内有玄色,黑緑,黑緑与青皆人间常用之服,不必禁之。」臣迁对曰:「乃玄色样黑緑耳。」上又曰:?#36127;?#32209;常服,禁之亦难,正不须说及也。」皆诺而退。   九月初一日,复召。上曰:「初四日奉安神?#30130;?#39035;用?#20146;?#24182;九庙祝文,可写来。」臣健等皆诺而退。?#20146;?#35770;张天祥事后,至此一再见,天颜始开霁如故云。   十八日,复召。臣健奏曰:「谢迁有疮疾,注门籍。」上曰:「吴一贯缘事被提,可差一人代之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须再令兵部会?#21697;瘛!?#19978;曰:「边关?#24405;保?#33509;下该部,未免展转数日,只先生辈推二人或径写一人亦可。」因谕曰:「谢先生疮疾可传朕旨令善加调理,令便令御医往看也。」臣健对曰:「亦不甚重。」臣东阳曰:「止是昨日未入,一二日亦当出也。」上问曰:「是?#26410;病!?#33251;健对曰:「止是癣疮,因抓破作痛,行步未便耳。」上曰:「癣疮不害事,亦须从容调理数日,出来办事,方委托先生辈也。」皆叩头谢。是日朝退,臣健等具以圣意谕臣迁。不移晷,而遣医至矣。   二十一日,复召。上袖出大同总兵官吴江本授臣健,曰:「吴江奏,欲临阵以军法从事。昨所拟似太重,恐边将轻易启妄杀之渐。」皆未敢应。少。

12、回男子报虏有异?#20445;?#20869;阁具揭帖,臣东阳?#36164;?#20197;进,乞会同司礼监及兵?#21487;?#20070;照成化年例于左顺门详审。时臣迁在告。二十二日,上朝退,召臣健,臣东阳至媛阁。上曰:「虏情谲诈,今令大通事领走回人, (「今令大通事领走回人」,「大」原作「夫」,「人」原作「任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先生辈可密切译审通事,且勿使近前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其人若能通?#27827;錚?#21017;不须通事。」上曰:「然各边关粮草须与刘大夏说,用心整理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昨日兵部奉请差官整理正为此。」臣健曰:「虽无此事,亦当整理,况有此声息,尤当提备。」上曰:「然整理得亦是好事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今边关兵粮实是空虚,不可不急为之备。」上又曰:「着刘大夏用心整理。」臣健奏曰:「京营官军亦须整点听征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京军未可轻动,亦不可不整理齐备。」臣健奏曰:「京营总兵须要得人。」上曰:「往年如遂安伯陈韶,成?#35762;?#29579;镛辈已退二三人矣,今如张懋等亦可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退者甚当。今总兵官管事固可,领兵则未知如何。」臣健曰:「须用曾经战阵者。」上曰:「未必要经战阵,但要有谋畧耳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圣谕甚当,有谋畧与经战阵者须兼用乃可耳。但京营官军有名无实,初设团营时有十二万,今消耗过半。前年选听征一万,及再选一万便不能及数矣。古人?#30130;骸?#36275;食足兵。』今食不足,兵亦不足。臣等每思及此,寝食不安。」上曰:「军士须管军官抚恤,不可剥削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诚如圣谕。但近年官军做工太多,既累身力,又陪钱使用。今外卫?#32844;?#30342;过期不至,正为此耳。」上曰:「宣德以前军士皆不做工,内官监自有匠人」云?#30130;?#27492;句听不能悉。臣东阳叩头对曰:「皇上明见,朝廷养军本以拱卫京畿,不为工役。今后工程望乞减省,不令军士受累,养其锐气,庶缓急有济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又曰:「京营军士都着刘大夏用心整理,先生辈亦传得旨,可以朕意语之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诺。」臣东阳仰奏曰:「兵部不敢不尽心,若有议拟,乞皇上断而行之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又曰:「坝上强贼十分猖?#20445;?#21487;令刘大夏设法擒?#19969;?#21271;山又有称?#21487;?#29579;者,据险为恶,辇毂近地,不可不除此患。先生辈亦尝闻之乎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亦尝闻之。昨日兵部奏差京营指挥二人领官军五百,正为坝上强贼,而一应并诸贼在其中矣。」上曰:「须拣好军好马去,方可了事。」皆应曰:「诺。」上又曰:「先生辈是心腹大臣,有事须说知。昨日所进揭帖不说时,朕不得知。」臣健等皆对曰:「诺。」臣东阳又仰奏曰:「臣等有所闻见,固不敢不尽心陈说,惟望皇上断而行之耳。」上又曰:「然。」既而曰:「先生?#19981;?#21435;办事。」皆。

13、臣闻国初茶马法初行,有欧阳驸马者贩?#35762;?#25968;百斤,太祖?#23454;?#26352;:?#20309;依u行一法,乃首坏之。』遂寘极典。高皇后亦不敢劝止。此等故事,人皆不敢言。」 (「人皆不敢言」,「人」字原缺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补。) 上曰:「非不敢言,乃不肯言耳。」因言:「盐法须整理。」臣迁等赞曰:「请下户部查议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明日,降旨?#30130;骸?#31062;宗设立盐法以济紧?#20445;?#36793;储系国家要务,近来废弛殆尽,商贾不行。各边开中虽多,全无实用。户?#21208;?#36890;查旧制及今各项弊端,明白计议停当来说。」于是中外称庆,知上意励精思治如此。是日,天颜甚霁,问答详悉,蔼然家人父子之风,诚前古所罕见也。   十六日,召至暖阁。上问曰:「昨管河通政奏廵按御史陆偁私寄书二册,题曰均徭则例,又擅革接递夫役若干名。陆偁为御史,奈何寄人私书。于理不当。且夫役系是旧?#30130;?#19981;得擅减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观奏词,恐所寄即是则例。」上曰:「书自是书。」皆不敢答。臣健对曰:「均徭事亦是御史所管。」上曰:「何为不奏。」臣健奏曰:「然则罪之乎。」上曰:「今日陆偁已见,姑令回话, (?#33145;?#20196;回话」,?#33145;謾?#21407;作「始」,据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纵不深罪,亦须薄示?#24466;洹!?#30342;应曰:「诺。」上又出一本曰:「此户部覆奏处置流民本。内推刑部侍郎何鉴,查已服满。此须会吏部,户部,安得自推。」臣健等对曰:「凡系本部?#34892;?#20107;,亦有径推者。」上曰:「此前人不是。吏部铨衡之职,推举人才乃其?#32610;啤?#33509;使会?#30130;?#20170;日不?#30130;?#20134;无后词。」臣健,臣东阳对曰:「何鉴?#40092;?#22909;官,能了此事。」上曰:「何鉴虽好,终要经由吏部。」臣健曰:「然则通令吏部会议。」上曰:「处置流民是户部事,只用『是』字答之,不须再会吏部。惟所推官员须会吏部耳。」皆诺而出。盖上既明习国事,论议层出,或累数十句,臣下虽欲尽一二语,至无间可入,或不竟其辞而退,退而寻绎所受,亦不能悉记也。议事之召讫于是日,不?#30342;?#32780;大渐之命至矣,呜呼痛哉。   弘治十八年五月,闻上不豫。初六日?#20102;?#21496;礼监太监戴义出左掖门宣内阁。臣东阳先至,顷之,趣者六七次,臣健,臣迁继至,乃同入。趣?#21481;?#30456;属。入干清宫左门, (「入干清宫左门」,「左门」原作「右门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由右阶升殿,入东户转西南,又入户北行数步,穿重幔,上仙?#29275;?#21448;数步见御?#20581;?#19978;着黄色便服坐榻中,南面。臣健等叩头。上令近?#32610;?#20877;。既近榻,又曰:「上来。」于是直叩榻下。上曰:「朕承祖宗大?#24120;?#22312;位十八年,今年三十六岁,乃得此疾,殆不能兴,故与先生每相见时少。」上玉色发赤,火声盛气。 (「火声。

14、似胜刘福。」上意亦以为然,但止可令管神机营,提督团营须另选,可令镇远侯?#34429;?#20195;之。因问:「溥如何。」臣健等皆应曰:「溥在湖广甚好。」臣东阳曰:「况新有贵州功。」上曰:「然。」则令兼管神机营。臣东阳曰:「谭?#35825;?#31070;机营久,但系伯爵,若与溥同营,即当为副。溥虽侯爵,但新自外入,若令管五军营,名在涨懋次,而令张?#26696;?#20305;,似于事体稍便。」上从之,即令撰手敕藁。是日,司礼惟诸太监在侍,余无一人在左右者,于是扶安李暲举小红桌具朱笔砚,臣东阳录藁以进。上?#36164;?#25163;敕成, (「上?#36164;?#25163;敕成」,「亲」原作「观」,据明朱氏国朝典故本,明佚名国朝典故本改。) 付司礼监官。臣东阳复奏曰:「今边方多事,皇上留意武臣,亲赐黜陟,臣等不胜瞻仰。」皆叩头出。时已召兵?#21487;?#20070;马文升等候于左顺门,候敕出行之。   十七年三月十六日,大行圣慈仁寿太皇太后丧。上御西角门,朝退,遣内官召大学士刘健,李东阳,谢迁至门内,扉遂阖。上带翼善冠,素服腰绖麻履,御煅阁素幄,起,立床前。左右皆屏不敢近。臣健等叩头毕,致?#21490;?#24944;。上顾谓曰:「先生辈上来。」臣健等皆至幄内,上曰:「为陵庙事与先生辈商量。」臣健等仰奏曰:「昨蒙遣太监扶安谕示孝庄睿皇后葬不合礼,欲为厘正。此盛德事,臣等仰见皇上圣孝高出前古,不胜忻?#20581;!?#19978;袖出裕陵图一纸,指示陵门内有二隧道,其一西行?#24330;?#32780;至者为英宗皇堂,虚其右圹而中有道可通往来。其一东行?#24330;?#32780;至者为孝庄玄堂,相去可数丈,中隔不通。因曰:「此大非礼。」臣东阳奏曰:「此事臣等初不知。」上曰:「先生辈如何得知。都是内官做的勾当。」又曰:「内官有几个识道理的。昨见成化年彭时,姚夔辈奏章,先朝大臣都忠厚为国如此。」臣健,臣迁对曰:「英宗?#23454;?#23581;有遗命:『钱后与我合葬。』大学士李贤记在阁下。」上曰:「既有遗命,当时奈何违之。」臣东阳对曰:「臣等?#35834;?#26102;尚有别议,故委曲至此,恐非先帝本意。」上曰:「先帝亦甚不得已耳。」臣健等奏曰:「诚如圣?#20572;?#20294;今日?#29486;?#22307;衷,勿惮改作,则天下臣民无不痛快,垂之史册,万世有光矣。」上曰:?#30422;?#22825;监言恐动风水,朕不以为然。」臣迁对曰:?#25954;?#38451;拘忌之说不足信。」上曰:「朕已折之矣。今日开圹合?#24148;?#20309;为动风水乎。皇堂不通则天地否塞。」因以指画纸曰:「若如?#36865;ǎ?#36890;则风气流行,恶得言动。惟一点诚心为之,料亦无害。」臣东阳赞曰:「皇上一念孝诚,可以格天,吉无不利。」臣健等皆力赞曰:「皇上所见高出寻常,万万愿勿复疑。」上曰:「此事不难,若附庙之礼尤所当?#30149;!?#33251;健等奏曰:「先年奏议已定,慈懿太后居左,今大行太皇太后居右,?#31995;y裕陵, (?#22797;?#25087;太后居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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